“那皇上的旨意,可有說明禁足到幾時?”
“沒有。”小桂子笑了笑,似乎明白夜九歌的意思,“如今大炎正和齊國開戰(zhàn),丞相既是因為先斬后奏被皇上禁足的,那等大炎的將士奪勝歸來,自然也就沒事了。”
“皇上……并非是斥責父親以下犯上吧?”夜九歌瞇了瞇眼,直言道。
“皇上的旨意,雜家不敢揣測。”
夜九歌無語,方才還在揣測夜宸何時可以解禁,轉(zhuǎn)頭就說不敢隨意揣測。
皇上下令按照父親提出的方案施行,卻又軟禁,然后還派了小桂子這鬼靈精來傳旨……難道皇上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禁足父親?
可若是想要傳達什么,為何要繞這樣一個圈子,意義何在?
“皇上還有一句話,要奴才一并轉(zhuǎn)告王妃。”看夜九歌緊皺眉頭苦苦思索,小桂子忽然開口。
夜九歌抬頭,眨了眨眼。
“晉王府也好,離王府也好,都不該和丞相走的太近。”
夜九歌心中一震,緩緩道:“是,兒臣明白。”
小桂子離開后,夜九歌叫來錦歌,剛想吩咐什么,但想到她先前在餐館忽然消失的事,又立即改了口:“你去把前幾日買的那匹布找出來,再去尋幾個花樣,父親的大壽快到了,我想裁制冬衣做賀禮。”
錦歌有些奇怪,但還是領(lǐng)命退下了。夜九歌吩咐沈川到丞相府走一趟,隨后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認真挑選要給夜宸的冬衣打算用什么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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