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夜九歌打的小算盤一樣,太后寬容地笑了:“你但說無妨,若真有什么,哀家赦免你的罪過?!?br>
得了太后的許諾,夜九歌整個人好似松了一口氣,但轉而挺直脊背:“俗話說,事有輕重緩急,固然要修建民舍,但也必須要在修建大壩之后,不然只能是徒勞無功。”
“設立的征款機構征的款項也必須透明公開,并且細致到位,不可有一絲紕漏,要不然,大家只為了好名聲,卻并沒有出錢?!?br>
“恕臣女說句不該的話,這災民之所以暴動,極大一部分可能便是廣布災糧沒有實施。而陛下撥下的那一大筆銀子,短時間給予災民溫飽是沒有問題的,而之所以還會有那么多災民餓死。究其原因,不過只有一個?!?br>
“是什么?”有人忍不住代替在場所有人問道。
“那便是層層剝削,一人貪掉一點,銀子便遠遠不足了?!?br>
夜九歌擲地有聲,清脆的不大不小的聲音充斥著在場每個人的心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說得好!”外面傳來一聲大笑,隨即一道明黃身影踏了進來。除了太后,眾人臉上都是恭敬,趕忙行禮:“參見皇上!”
“免禮!”尉遲臺聲音威嚴地道。
“你怎么來了?”太后臉上微有訝異。
“朕聽說母親你請了丞相府的兩位姑娘談心,這不是怕你為難她們嗎,便趕來了?!蔽具t臺臉上帶著笑意。
“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太后雖這樣說著,卻無一絲惱怒之意。眾人聽他們聊天,卻個個頭低垂著,假裝看不見。
“你剛才那番話說的真是好,只是朕還有一事不明?!蔽具t臺對夜九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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