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眸中流露出的關切和欣喜,讓許長安的心立刻軟了下來。
她也無暇去思索其他,快步上前,摸了摸文元的面頰,又看其脈象,知道其已無礙,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娘早好了,只是擔心你。看見你沒事,娘就放心了。”
鄭太后瞧了兒子一眼,含笑對許長安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昨天那個樣子,可把哀家嚇壞了呢。”
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許長安抿一抿唇,勉強一笑:“是我不好,讓太后擔心了。”
“都是自家人,說什么傻話呢?”鄭太后輕笑,隨即又將話題轉到文元身上,“文元昨天喝了藥,半夜退燒的。太醫的意思是再喝多喝兩天藥。”
許長安點一點頭:“嗯,是該這樣。”
文元拉著母親的手,仰著頭,難得撒嬌:“娘喂我吃飯。”
他是大孩子了,自己能夠吃飯。但是以前生病的時候,娘都會喂他。青黛姨姨說,生病后可以特殊一點。
許長安笑得溫柔:“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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