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臉頰微紅,心中酸澀:“原該早些拜見太后的,只是……”
她現下身份不明,連自稱都不知該如何自稱。
鄭太后擺一擺手:“也沒什么大事,有文元陪著哀家就行。是不是呀,文元?”
后面一句話是對著文元說的。
文元依偎在母親懷里,沖皇祖母笑一笑:“皇祖母。”
皇帝輕松扶了扶許長安的肩頭,輕聲道:“母后也別怪她,她身子不適,這些天經不得寒,所以沒向母后請安。”
鄭太后輕笑:“既是如此,那就先好生養著吧。”
她也不是那種愛爭虛禮的人,無意在這等小事上為難人。何況,她現下對文元極其滿意。
有皇帝在,還是在鄭太后宮中,許長安也很難與兒子說些貼心的話,她只是看了看文元近來的功課,以及他當前吃飯、睡覺的地方,認了認照顧他生活的人。
鄭太后疼愛這個唯一的孫子,在他的飲食起居上格外上心。文元顯而易見被照顧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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