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長安心頭火起,又不能發作,只能勉強忍耐,“可這才兩刻鐘。”
她先前每天雖然忙碌,經常讓青黛幫忙陪著文元,但至少是想見就能見到的,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受制于人。
“兩刻鐘不短了。四歲的男童,該跟母親分睡了。等他明年進學,更不會每天膩在母親身邊。你就當是提前適應吧。”
許長安臉色發白,立時在心里反問:人都是會死的,你怎么不提前去適應?
可這種話到底是說不得,她只能試圖耐著性子將心比心:“皇上,你也曾是人子,你現下也是父親……”
“你還知道朕是他父親?”皇帝停頓了一下,容色稍微和緩了一些,“長安,你乖一點,朕會考慮讓你們明天見面的時間久一些。”
他扣住她的手腕:“御花園里有梅花開了,陪朕去看看。”
——
文元被送到壽全宮,鄭太后歡喜之余,又頗覺意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他們沒多留你一會兒?”
翊兒不應該跟兒子多親近親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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