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極低:“我若非要出去呢?去壽全宮也不行嗎?”
內監們仍是那句:“娘娘莫讓小的為難。”身體卻一動不動,擋在她身前。
許長安籠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攥緊,她眼簾低垂,深吸了一口氣,對自己說,這里是皇宮,這是皇帝的授意。
略一思索,她終究還是沒再堅持,而是先回去沉默坐著,視線遙遙落在沙漏上。
或許是盯得太久了,連眼睛都有點發澀。
許長安知道,皇帝不可能就這樣將她軟禁在這永華宮一輩子。因為這是皇帝的住所。可是就算換一間宮室,活動的范圍大一點,又有什么區別呢?不過是囚禁她的籠子變得稍微大一些罷了。
她不想進宮,一為文元,二為自己。
曾經見過海洋,她實在是不甘心一生都困在池塘中。
可她一時之間,竟想不到有效的脫困之法,這種無法掌控的無力感讓她越發的焦慮不安。
皇帝剛一下朝,奉命等候的太醫院羅掌院就迎了上去。
“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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