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笑一笑,繼續說道:“我曾經遺憾自己不是男子,可我現在更想為女子做點什么。”
她做過男子,也做過女子,擁有過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自然更明白女子的不易。
圣人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先前她身份低微,只能顧好自己。現在站得高了一點,她也想做得更多一些。
皇帝沉默良久,伸臂將她擁入懷中,輕輕“嗯”了一聲,又道:“想做什么,就去做。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長安,我們是夫妻。”
他的最后一句話,說的緩慢而鄭重。
許長安唇角微勾,抬頭在他下巴親了一下,小聲道:“對,我們是夫妻。”
雖然沒能招他入贅,但他現在確實不干涉她的行為,也算是個聽話的夫君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地咯咯而笑。
被她親了一下,皇帝正要親回去,卻見她眉眼彎彎,笑得臉頰紅彤彤的,不禁出聲詢問:“笑什么?”
許長安不答,只低頭抱住了他的腰:“不笑什么,就是突然好喜歡你。”
皇帝長眉一挑,對這個答案頗為滿意。他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語氣漸漸危險起來:“那就……讓你更喜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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