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業兩眼一翻,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才不至于失態。他只能對自己說,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晚都要面對的。
皇帝正在批閱奏折,聽說湘城許公到了。他眉峰微動:“請他進來?!彪S即又吩咐有福:“去請皇后娘娘,還有,小殿下下學后,也讓他過來吧?!?br>
“是。”
許敬業在太監的帶領下,大著膽子走入宮中,聽聞讓自己進去,他擦拭了一把額頭的汗,軟著兩條腿往前走。
剛一進得殿中,他就噗通一聲跪下:“草,草民參見皇上……”
顫巍巍抬頭,看見已經站起的皇帝,五官面容,確實是承志,只是眉宇間的氣度與舊年大為不同。挺拔俊逸,氣勢華貴,讓他不由地心生畏懼。
見皇帝朝自己走了過來,許敬業心中懼意更甚,他重重叩頭:“皇上饒命,草民那時確實是不知情啊……”
早知情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皇帝微微瞇了瞇眼睛,輕哂一聲:“這么緊張做什么?朕難道還會治你的罪?”
許敬業抬起頭:“啊?”
他愣了一下,繼而是鋪天蓋地的喜意涌上心頭,所以不怪罪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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