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剛出生時,她只盼著他學醫制藥,將來繼承許家金藥堂,沒想著他的父親竟想要把江山都交到他手上去。
而文元對此顯然也是期待的。
皇帝近來心情不錯,長安跟他越來越親近,兒子的學業不需他操心,他自己傷勢恢復得也好。過得數日后,傷口就漸漸結痂了。
這對他來說,是一樁好事,可也有一點不好的地方。
“你想明天就去御藥房?”皇帝雙眉微蹙,凝視著面前的女子。
許長安毫不遲疑地點頭:“是啊。”
燈光下,她神情認真,水眸晶燦。
“這么急?”皇帝壓下心頭的一絲絲煩躁,“何不等封后大典以后再去?”
這些時日,一下朝就能看見她。兩人簡單說幾句話,一起用個膳。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他答應了她去御藥房,也承諾她繼續做她想做的事。可他私心里,還是希望她能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已經等了好些天了。現在你傷勢恢復得差不多,文元也進學了。我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早些去御藥房。”許長安耐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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