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眼中有些許不贊同,他又出聲解釋:“明日就恢復早朝了,今天必須得回去。”
聽他說到早朝,許長安沒再出言反對。
離開之前,許長安指揮著人在馬車里鋪了厚厚一層軟墊,小心扶著皇帝上了馬車,又叮囑車夫慢一些,再慢一些。
其實京城道路平坦,皇家馬車的輪子外面有皮革包裹,內部又有減震的裝置,行走之際并不會太顛簸。可許長安仍是免不了擔心,畢竟皇帝有傷在身,還是因為她而受的傷。
她面色雪白,視線時不時地落在皇帝身上。
他略微動一動手,她就輕聲問:“怎么了?又疼了嗎?”
看著她為自己擔心,這種新奇的體驗對皇帝來說,甚是不錯。他搖一搖頭,隨口說道:“沒有,脖子有些酸。”
“那我幫你揉一揉吧。”
怕牽動傷口,許長安也不敢用力,只用手輕輕揉著他的脖頸。
皇帝雙目微闔,也不說話,任她的手在后頸撫動,酥麻感瞬間蔓延開來,傳遍四肢百骸。
兩人離得極近,隱隱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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