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瞳孔微縮,鼻腔一陣發(fā)酸。是,她當年是算計了他,可文元還不到四歲,她作為母親,又怎會教文元那些?
她立刻小聲解釋:“可是我從來沒有……”
不等她說完,皇帝就強行打斷她的話:“朕不想聽你狡辯。許長安,你老實一點,文元只是由太后幫忙照看。朕不會阻止你們母子相見。”
許長安胸中酸澀,她舍不得文元,但此刻皇帝態(tài)度堅決,根本就聽不進她說的話。她也不由地害怕自己再說的多一點,惹得他不高興,他真會做出不讓他們母子相見的事情。
她只能安慰自己,既已進得宮中,少不得就要為文元考慮。太后的看重,對他來說應該不是壞事,能得太后的庇護也好。待過些時日,皇帝火氣消一些,再看看能不能另做打算。
此時夜色沉沉,寒氣甚重。她感覺自己心里的寒意要比這夜晚更重幾分。
身后之人安安靜靜,一聲不吭。然而她越是這般乖順,皇帝心里那股無名的怒火就越濃。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任他心中思緒翻涌,她竟半點反應都沒有。
好在終于到了到了皇帝所居的永華宮。
皇帝這才松開了她的手腕。
許長安垂眸,只見白皙如玉的皓腕上留下明顯的淤青。她沒有說話,只悄悄將袖子向下拉扯了一些,試圖遮住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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