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車簾就被掀開。許長安借機從皇帝懷里出來,躲到一旁。
皇帝抿了抿唇,視線自她逃也似的身影上移開,一雙眼睛幽深晦澀。
文元今天晚上都處在不安中,他和娘一起被爹爹帶走,但他不是和爹娘在一塊兒,而是跟這個奇奇怪怪的叔叔待在一輛車中。更奇怪的是,對方還不讓他喊叔叔。
他一喊叔叔,對方就說不敢,還一副要哭了的模樣。
文元有點害怕了,此時見到母親,他才放下心來,投入母親懷中,好奇而又擔憂地問:“娘,你嘴唇怎么流血了?”
許長安不能說你爹咬的,只含糊道:“不小心咬的。”
皇帝輕哼了一聲,什么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
文元皺了眉,小聲問:“是不是饞?該吃肉肉了?”
他記得自己偶爾吃飯咬到舌頭,青黛姨姨就會說他饞肉了。
許長安愣了一瞬,繼而輕笑:“可能是吧?”
她摸出帕子,小心擦拭掉血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