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進宮。婉拒無效后,她想逃走,留給他一具假尸體。她連對他虛與委蛇都不愿意了。她寧可拋下身份家業,都要徹底離開他。
這個結論讓他胸口氣血翻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擊中了他,還伴隨著濃濃的酸楚和強烈的不甘。
憑什么呢?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啊!
初時他尚未恢復記憶,想當然地以為兩人之間感情甚篤,他甚至因為自己失憶無法和他們母子相認而自責憐惜,不知不覺生出許多情思在她身上,他還不止一次想過一家團聚后該怎樣彌補他們。
可是現實接二連三地給他重擊。
伴隨著記憶的恢復,隨之恢復的還有做承志時對她的濃烈感情。
直到今天,盡管惱她欺瞞,怨她算計,怪她沒有半點真心,可他內心深處都還愿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但現在……
皇帝眼簾垂下,聲音極輕:“長安,朕給過你機會的。”
面前的詔書被他隨手擲于地下,他抬起頭,露出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擺駕,金藥堂。”
有福暗暗一驚,也不敢多問。既是擺駕金藥堂,那就不是微服出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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