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想演,那就先陪她演著:“為什么不可能?以前不記得,現(xiàn)在全想起來了。我就是文元的父親,你的那個一走了之的夫君啊?!?br>
許長安面色蒼白,嘴唇翕動卻發(fā)不出聲音。
他說什么?全想起來了?先前僅存的那些僥幸消失得一干二凈,她感覺四肢百骸都有點涼意。
“需要我復(fù)述一下在安城陳家發(fā)生了什么嗎?或者清河鎮(zhèn)?”
一提“安城陳家”,許長安眼皮就狠狠一跳,知道他不是在詐自己。連清河鎮(zhèn)都知道,說明那些過往,他是真的清楚。
既然他都記得,那她也不能再堅持說他不是承志了。
她只覺得寒氣從腳底升起,渾身的血脈都在打顫,她對自己說,冷靜冷靜,趕緊盡量補救。
之前她一直對外表現(xiàn)得格外深情,應(yīng)該能挽回一二吧?
許長安抿了抿唇,繼而勾起唇角,似是想笑,可大大的淚珠早順著眼眶掉了下來:“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呢。”
說這話時,她心里微微發(fā)酸。如果他只是承志,那么他們重逢的第一面,她大概就會這樣感嘆。
可他偏偏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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