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業睜開眼來,打量著女兒,見她明顯清減消瘦不少,甚至眼下還有淡淡的黑色。
他嘿的一聲,知道她是連日來辛苦,沒有好好休息的緣故。
許長安這些天,一面照顧父親,一面管著金藥堂的事,還使人去找不見了的承志,根本就沒有歇息的時間。
許敬業坐起身,任由女兒在其身后放了一個引枕。他背靠著引枕,問:“人還沒找到嗎?”
雖沒指名道姓,可父女倆都清楚,說的是承志。
“沒。”許長安停頓了一下,眸光微閃,“前幾天托人去義莊問了,并沒有發現疑似的尸體。”
“嗯?”許敬業皺眉,“義莊?”
那不是放尸首的地方嗎?怎么去那里找?
許長安則笑了笑,有些釋然的模樣:“既然沒發現尸首,那就說明人還活著,只是走了而已。爹,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這番話是說給父親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她現在基本能確定,那天她跟父親的話,被他給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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