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問,許長安才心下一驚,猛然想起來,父親方才對承志動了家法。
許長安反問:“他應該在這兒嗎?”
“就……就方才承志少爺說一定要過來看看,然后,然后就沒回去?!?br>
許敬業雙眉緊皺:“他不是昏迷了嗎?他來這兒干什么?”
許長安下意識看了父親一眼,打得昏迷嗎?
“回老爺話,承志少爺醒了啊,他擔心你和小姐,所以過來看看。然后,就沒回去?!?br>
小廝當然不敢說“你打小姐”,巧妙地換了一個字。
許敬業皺眉:“沒見他過來啊。他身上有傷,不好好歇著,還亂跑什么?快去找找!”
這會兒冷靜下來,他也發覺下手太重了一些。細想下來也知道,這事兒其實是長安主導。
承志一向聽話,又怎會有那種心思?
但這事也不能怪自己,他眾目睽睽之下被狠狠折了面子,氣瘋了,才會下手沒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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