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許長安只能客氣一句:“三公子,他有些重了,還是讓我抱吧。”
皇帝則抱著孩子往身側避了一下:“無礙,他才多重?”
三歲多的孩子抱在懷里,已有些分量了。冬日衣衫厚重,可皇帝仍覺得胸口被貼的滿滿的、熱熱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皇帝望著他的眼睛,輕聲詢問,眸中流露出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溫情。
許長安忍不住心生緊張。面前的父子二人,一大一小,兩雙眼睛,如出一轍。也不知道皇帝平時愛不愛照鏡子?
不過,既然說了承志和他長得像,那么承志的孩子像他一些,應該,也不算太奇怪吧?
只要皇帝不記得,不懷疑,那就不用過多憂慮。
文元不怕生人,認真回答:“我叫文元。許文元。”
皇帝目光微閃,看向許長安:“他姓許?”
“三公子,我是家中獨女,所以招贅了夫婿,孩子隨我姓。”許長安出言解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