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寡言少語,偶爾說話,也習慣短句。難得一口氣說這么多,若在平時,許長安自是心里歡喜??纱丝?她更多的是心慌。
她下意識地,不想讓皇帝看見文元。
許長安快走兩步,低聲吩咐:“青黛,你先帶小少爺回后院去,這里有客人……”
而她的聲音早就被青黛充滿不可置信的驚喜尖叫給蓋?。骸俺兄旧贍?!真的是你?。俊?br>
青黛自進來開始,注意力就放在文元身上,視線不經意地一轉,落在柜臺前那個男子身上。
豐神俊朗,蕭肅冷峻。分明是一位故人!
她也沒留意小姐說了什么,伸手就去推面前的小少爺:“是你爹??!小少爺,那是你爹啊!”
青黛一直照顧著小少爺,也知道他曾經被人嘲笑是沒爹的孩子。這會兒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小少爺的爹終于回來了!他不再是沒有爹的孩子了。
短短數息間,許長安臉色變了又變,她腦子嗡的一聲,感覺血直往上涌,心里只有兩個字“晦氣”。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
深吸了一口氣,短暫的慌亂后,她的內心居然格外的平靜,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已經接連被兩個人錯認成“承志”了,皇帝應該不介意再多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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