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有事要問父親。
蘇太傅沒住正房,住在暖閣中。人一進去,就能聞到藥的氣息,還隱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他感染時癥,又犯了舊疾,已臥病在床將近三個月了。
“爹,你怎么還不睡啊?”
蘇太傅令人將引枕放在自己背后靠著,又命丫鬟退下,這才看向女兒:“咳咳……你今晚去宮中赴宴,怎么樣啊?”
他其實并不想讓女兒今晚去宮中赴宴,但也知道她接連守孝,被拘得很了。對于這個小女兒,他太過疼愛,養的她頗有些無知任性。
蘇婉月瞬間來了精神:“爹,我正要跟你說呢,你猜我今天在太后宮里碰見誰了?”
“還能碰見誰?皇上?”
“不是皇上,要是皇上,我會特意點出來嗎?是一個來自湘城的,姓許的婦人,說是什么金,金藥堂,還做了御藥供奉……”
蘇婉月在父親面前,說話素來沒什么顧忌。
而她父親的臉色卻在一瞬間變了,他似乎想說話,卻重重咳嗽起來,從臉頰到脖頸,一下子都脹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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