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后這話,許長安笑笑:“回太后的話,民婦的孩子都三歲了?!?br>
提到文元,她眸中不自覺漾起笑意。
鄭太后看的分明,這是屬于母親的溫柔。同是母親,她心里一軟,如同閑話家常一般,問道:“哀家聽說,你是金藥堂當家拿主意的。你夫婿呢?他怎么不陪你進京?”
許長安神色微凝,眼前倏地浮現出一個身影。她眼瞼垂下,輕聲道:“回太后,民婦沒有夫婿。”
“啊呀?!编嵦竽樕项D時露出惋惜同情之色來,“原來是這樣,你也不容易啊……”繼而又輕聲安慰:“其實孩子父親去了也不打緊,你好好教養孩子,等他大了,你就能享福了?!?br>
許長安心里明白,太后多半是將她當做了喪夫的寡婦,也不辯解,只作認真傾聽狀。
正說著話,忽聽內監高聲喚道:“皇上駕到!”
內殿眾人匆忙行禮,許長安也不例外,跟著有樣學樣。
只聽一陣腳步聲響起,已有人大步走了進來。
“平身吧。”
剛一聽到這三個字,許長安就瞪大了眼睛,仿似心頭有一道驚雷劈過,疑心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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