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漸漸回籠了一些,承志僵硬地扭頭,看向手的主人。他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長安?”
藥效好像開始發(fā)作了。
不過初時還不算太強烈,許長安臉頰顯現出了不正常的紅,身體也隱隱感到異樣。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適,輕聲勸阻:“別沖動,不能殺他。真殺了他就麻煩了。”
承志抿一抿唇,艱難點頭:“好。”
許長安仍拽著他的衣袖,聲音不受她控制地越來越低:“我現在可能藥效發(fā)作了,好烈的藥啊……”
承志反握住她的手,發(fā)現她的身體在輕顫,面頰鮮紅,似乎連保持站立的姿勢都很困難。她身子軟綿綿的,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樣。
很顯然,她正努力地抵抗著藥效。
“長安,你且撐一撐,我去給你找解藥。”承志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盡力安慰,“別怕,我?guī)湍阏宜帯!?br>
他心里惶急而又不安,他學醫(yī)認藥時間不長,可也大致知道,這種下作的藥,基本無藥可解。
可他仍帶著絲絲僥幸,希望能有藥可醫(yī)。
許長安在他懷里,笑得聲音很輕:“傻瓜,哪有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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