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有哪里不明白的?她方才,根本就沒有喝那下藥的茶水!繼而,他又面露迷惘之色,為什么現在又要喝了呢?是不是她又在假喝就為了故意嘲諷他?
許長安將茶盞丟開,拿起桌案上的茶壺,在陳菘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干脆利落,以手為刀,直接敲向其后頸。
砍人后頸致其昏迷這本事,她早就想試一試了。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茶壺墜地,破碎聲立時響起。茶水四溢,陳菘身上、地上流得到處都是。
“長安!”承志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畫面。
陳菘一身狼狽臥倒在地,身旁除了水漬與茶葉,還有破碎的瓷片。
許長安搖搖晃晃站著,似乎站立不穩一樣。
聽到他的聲音,她扭過頭,沖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仿佛是心頭的巨石驟然放下一般:“你來了啦?”
眼下這場景以及她的神情,都告訴他:這一切不正常。
承志一顆心怦怦直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他快步到她跟前,下意識要伸手扶她,手伸到半空,又迅速握緊,口中問著:“長安,你怎么樣?出什么事了?你要不要緊?”
先前兩人在月洞門處匆匆一別之后,他的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心里也前所未有的一陣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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