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驚訝的是,這里面放的不是毒,不是迷藥,而是一種有著催情功效的藥物。
陳菘給她下藥?還是說有人故意設計他們兩個?
短短數息間,許長安腦海里閃過了許多猜測。她佯作不知茶有問題,抬手,掩袖,仿佛一飲而盡。為求逼真,她甚至還吞咽出聲。
親眼看著她將一盞茶喝下,陳菘如釋重負:“茵茵沒病,有病的是我。長安,我請你來是給我看病的。
確定表妹沒事,許長安悄然松一口氣。她握著茶盞,冷眸微瞇:“你?你有什么病?”
陳菘神情怔忪,答非所問:“我曾經以為我好男風,你猜猜看是為什么?”
許長安心思一轉,聯系到他近日來的舉動,已猜到了七八分。
“嚇到了嗎?”陳菘笑笑,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閣樓里顯得輕飄飄的,“我一開始也被嚇到了,我怎么能喜歡一個男人?所以聽到你的名字就發脾氣。你都不知道,聽說你是個姑娘,我有多高興。我特意求祖母請你來做客,就是想看看你。現在我確定了,我不是好男風,只是好你而已。”
許長安雙眉緊蹙,心內波濤翻滾。
陳菘嘆了一口氣,十分苦惱的樣子:“可惜你說要招贅,而我家里是絕不允許的。那能怎么辦呢?只能生米煮成熟飯了是不是?到時候不管是你家還是我家,總有一方要妥協的。”
他以為聽到這番話,長安會憤怒,會驚懼。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神色鎮定,甚至還微微揚起了唇角:“生米煮成熟飯嗎?這主意不錯,可惜你沒這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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