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沒有追上去,他身體僵直,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直到指骨泛出青白。
許長安才不細想自己的話究竟對他造成了什么樣的影響。眼看著都要七月中旬了,正式入嗣的日子就要到了。她心里不由地暗暗著急,那根木頭如果還不上鉤,那她恐怕就只能用吳富貴的法子了。
她這次來安城,一是陪同表妹,二是給陳家老太太看病。見陳老太太無大礙,許長安次日就提出了告辭。
陳老太太含笑挽留:“這么急干什么?難得來一趟,也不多待兩天?老身三天后做壽,就不能賞臉吃了席再走嗎?”
許長安略一思忖,笑著應答:“如此便卻之不恭了。”
她不喜歡在外做客,但若能因此耽擱行程,錯過七月二十二,那她不介意在陳家多待幾日。
承志躊躇:“可是臨出門時,義父叮囑過,要在七月二十二日之前回去。”
陳老太太笑道:“不礙事,不礙事,湘城與安城沒多遠,吃了席后再回去完全來得及。再說,到時候可以讓菘兒送你們……”
盛情難卻,見許長安又已同意,承志只得應下。
陳老太太似乎很喜歡許長安,時常以學習養生之法的名義讓其陪著自己。
許長安初時只當人上了年紀惜福珍命,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不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