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方才論事,一本正經,毫無芥蒂,他猜想她可能在試著放下前事。
他心想,這樣也好,反正他們注定不可能了。維持表面的和睦也算不錯。
然而回應他的,是許長安一聲輕哂以及驟然放下的深藍色車簾。
承志唇線緊抿,沒有再說話。
遭她冷眼相待,不知道為什么,他心內失落之余,竟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
她好像并沒有放下。
但這一點點欣喜很快就被酸楚與懊惱所取代。想這些做什么呢?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
許家這一行人休息了約莫半刻鐘,后面那幾人幾騎終是追了上來,一路前行。
待他們走遠后,許長安才輕聲說道:“可能只是同路。不過出門在外,小心一些是對的。”
陳茵茵深以為然。
略作休整后,眾人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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