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滿臉淚痕,神情慌張,顯然六神無主,她指著一旁的小孩:“孩子,孩子他剛才玩著吃胡豆,就,就……”
許長安見這小孩兒臉色發紫,呼吸緊促,喉嚨里發出赫赫的聲響。她又掃了一眼桌子,只見除了碟子里的胡豆之外,桌面上,甚至桌角都有散落的胡豆。她心知多半是拋起來用嘴巴接著吃時卡住了喉嚨。
她在金藥堂學制藥時,見過幾次這樣的病例。當下也不多話,直接上手將小孩兒給提了起來。
小孩兒身體剛一離地,旁邊數人已呵斥出聲:“你這女子干什么?快把孩子放下來!”
更有甚者怒目而視,伸手欲去搶奪。
承志在許長安上前詢問時,就跟了過去。此刻見有人無禮,立刻伸手將護在其身側:“她是大夫。”
他沒有記憶,素來溫和從容,鮮少動怒。此時神色冰冷,聲音低沉,莫名給人一種高貴凜然的威懾感。
眾人對視一眼,一時之間,竟不敢肆意造次。
許長安并不理會旁人的反應,她神情專注而嚴肅,將小孩兒放置自己身前,她雙手放在小孩兒胸腹之間,一手握拳,另一只手包裹住拳頭,雙臂用力收緊,快速按壓。
這種事情耽擱不得,拖得時間久了,小孩兒可能窒息而亡。
昏黃的暮色里,她眸子漆黑水潤,白皙的臉頰似乎會發光一樣,額頭上還有著晶瑩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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