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茵茵心下了然,這么說顯然指的就不是小五了。
“那,總不能讓舅舅親自去——啊,我知道了。”陳茵茵眼睛一亮,興奮而好奇,“家里新來的那個是不是?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許長安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也沒什么打算,就是不想讓他一直待在金藥堂。”
他不是要躲著她么?她偏要讓他避無可避。
陳茵茵出于對表哥的信服,也不細問,只點一點頭:“行,那我去求舅舅。”
現如今她在舅舅面前說話,比表哥還管用一些。
對于外甥女,許敬業一向頗為疼惜。他兄妹三人,長兄早逝,沒留下子嗣。幼妹亡故,膝下只此一女。陳茵茵又是他看著長大的,在他心里,跟女兒也差不多了。先時他還想過,將來讓外甥女嫁給兒子,省得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嫁人后被欺負。可惜,兒子變女兒,這打算只得作罷了。
聽說陳家來接人,許敬業微微蹙眉,卻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她是陳家的姑娘。
“舅舅,祖母之命,茵茵不敢違背。祖母信里的意思是讓表,讓長安表姐一同前往,還望舅舅答允。”陳茵茵在舅舅面前,素來溫婉知禮。
許敬業接過信細細瞧了一遍,沉吟道:“既是如此,那就讓她陪你一趟。她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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