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拿起信,匆匆瀏覽一遍,與表妹所說相差無幾。她略一沉吟:“你上次回家,老夫人身體可有什么不妥之處?”
她尋思著表妹可能是擔心祖母身體。
“挺好的,我祖母身子一向康健。”
許長安笑笑,溫聲安撫:“那你就不必太擔心了。若是嚴重的病,哪還顧得上看大夫是男是女?只要能救命就行。依我看,興許是老夫人上了年紀,一點小毛病罷了,不礙事。”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陳茵茵頓足,重重嘆一口氣,忍不住紅了眼眶。
許長安將帕子遞給表妹,聲音溫和而從容:“怎么了?慢慢說,我在這兒呢。”
陳茵茵擦拭了一下眼眶:“表哥,我回去也倒罷了。那是我的家,那是我的命,本就是我該去的地方。只是你……我家那情況,怎么能讓你跟我同去呢?”
父母雙亡,祖母老邁,繼母與她并不融洽,還有兩個異母弟弟。她自己都覺得那是一團糟,又怎好勞煩表哥一起?
許長安笑笑:“你家情況不好,我不更應該陪著你去么?再說了,以前又不是沒去過。你忘啦?你還是我親自上門接過來的。”
陳茵茵幼年喪母,沒多久父親續娶。未幾,繼母有孕,她因為八字與繼母腹中胎兒相克,被要求搬離家中。許長安聽說后帶人把她接到了湘城許家。
說起舊事,陳茵茵心內暖流涌動,口中卻道:“這不一樣,你現在是個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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