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伸手去夠,與此同時,承志恰巧也伸出手來。
一切就發生在剎那之間。
等承志反應過來時,他已緊緊攥住了許長安的手指。
許長安適時出聲:“這就是詩經里說的執子之手嗎?”
手心里異樣的感覺令承志霎時變了臉色,再聽得她這句話,他不由地悚然一驚,猛地松開手,連聲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你擦擦眼淚。不是定情信物,怎么能算定情信物呢……”
平日里他并不是笨嘴拙舌的人,可這會兒偏偏就是語無倫次。尤其是看到她似笑非笑的模樣,他更是腦海里大片的空白。
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承志雙目微闔,盡量不去看她,思緒這才逐漸回籠。他認真解釋:“我前天跳下水救你,是因為我當時在場,而且是我不小心害你落水。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是你,是別人,我也會這么做的。至于蜜餞,那是因為你因我而病,我自然該去探視你。長安,你我有兄妹之義,不是男女之情。”
許長安也不說話,只拿眼睛定定地瞅著他。待他看過來時,沖他展顏一笑。
她眉眼彎彎,眸子里滿滿的笑意似乎能流淌到人心里去。
可她這模樣,分明是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承志一時間心情復雜,有無奈,有惶急,還夾雜著一絲絲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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