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富貴眨了眨眼,他雖然對家里綢緞生意不上心,但思緒轉的可不慢,一下子就猜中了許長安的心事:“你不想讓他入嗣許家?”
許長安輕輕“嗯”了一聲:“我不希望金藥堂在別人手里?!?br>
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吳富貴一點也不意外,他只是皺眉:“不過我看你爹好像認準了他一樣?!?br>
說到這里,許長安就有些煩躁。
覷了一下她的神色,吳富貴壓低聲音:“長安,你既懂醫術又會制藥,何不悄悄弄點藥——了他?神不知鬼不覺?!?br>
他說著比劃了個殺人的動作。
許長安看著他,有些頭疼:“殺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她固然不喜承志,可她知道,兩人本質上并無深仇大恨,只是利益之爭罷了。何況她學醫是為救人,而非害人。
吳富貴訕訕地說:“我就這么一說嘛。我聽人說,他是你爹從外面帶回來的,以前的事兒都不記得?”
“嗯。”許長安點一點頭,“對了,你們家綢緞販賣,跟外地行商打交道比較多。你能不能幫我留心一下,找找他的父母家人?!?br>
她安排小五去做了,可小五畢竟力量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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