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著擰他腦袋的動作,抱著被子在床上踢來打去,就要吵他睡不著。
水符是在水里畫符,無色無味,這樣的畫法更損害心神,效果卻最有效。
一覺醒來,明煜炫不見了,我高興的差點放鞭炮,刷牙時看到脖子上的傷痕沒有了,歡喜的差點蹦起來。
回到宿舍,另外三個宿友已經來了,我一進門他們都盯著我,而我也盯著他們。
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宿友背上,趴著一只陰魂,正冷冷的盯著我。
“你就是陳九貓吧?”一個剪著寸頭的男生,沖到我面,笑容真誠,“陳九貓,我好,我叫謝鵬,你大學未來四年的室友!”
大學未來四年的室友!
這話真重!
我淡淡點頭應了,想回自己的床位去,他卻擋在我面前,笑的陽光燦爛:“相逢就是有緣,既然咱們都到了,不如今晚去小聚一下,怎么樣?”
那兩個室友同意了,我想了想,走到戴眼神的室友面前:“你生病了?”
杜英杰怔了一下,淺笑道:“沒有,就是脖子有點酸痛,可能落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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