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十兩紋銀,把你們這兒好吃好喝的都上來,還有我們的馬都要喂精細的草料。”
那涼棚主人看到銀子,眼睛都直了,口中一疊聲的應是,這十兩銀子可以抵得上他半年的收入了。
看到涼棚主人和小二,明顯熱情了許多。夜北月不由得打趣道:“白夭,你看你們家儲子晗可真是個土豪啊,十兩銀子眼睛眨都不眨都花出去了,你也不管管。”
白夭正在狂灌涼茶,這一路可把她給渴壞了,聽到夜北月的話,不由得詫異的反問道:“管,為什么要管,那是他的錢,他想花就花呀!”白夭的話充滿了疑惑不解,似乎對夜北月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聽到白夭如此說話,夜北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語重心長的說道:
“儲子晗竟然已經向你求婚,你也答應了,你現在就是他的未婚妻,未來的夫人,當然要管住他的錢袋子了。”
夜北月的話說得如此直白,即使是神經粗線條的白夭也聽懂了。
儲子晗卻一臉的無所謂,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畢竟他們家族家大業大,區區十兩銀子,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這個倒不用那么麻煩,我只要管住他的人就好了,我要用錢的時候,他有錢給我花著不就行了。”白夭的回答,難得的有大智若愚的感覺。
但白夭的回答可把夜北月給氣到了,他感覺跟白夭這種粗線條的女人說不清楚,只好氣鼓鼓的悶頭喝茶,但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之后要好好的教她如何管住男人的錢袋,這可是結婚女人的必備技能,她早晚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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