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像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不停的在對著夜北月說著,他們這十幾天在白象城的,所做所為。
夜北月也配合的,安靜的傾聽的,聽到驚險的地方,還會做出緊張的表情。
儲子晗在一旁只是安靜的看的,白夭說的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儲子晗告訴他的,但是同樣的事情自己經(jīng)歷過之后,再從別的人的嘴里面說出來,自己聽來另有一番滋味兒。
“吃飯,吃飯,別光顧著說啊。”儲子晗看到白夭光顧的說話,飯菜卻沒怎么吃,不由得勸解道。
“知道啦,知道啦。”白夭有些不耐煩的回應(yīng)道。
突然,白夭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向夜北月告狀道:“北月姐姐,這個死儲子晗,在白象城的時候可沒少欺負(fù)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白夭的話讓儲子晗大驚失色,連忙反駁道:“白夭,你可千萬不要亂說,我哪里欺負(fù)你了。”
“你還說沒有,整個白天都不理我,偏偏大晚上的時候把我叫進你的房間,直到深夜才讓我離開,你說你都干了什么?”白夭一臉委屈的說道,但眼神里卻閃著狡猾的光芒。
聽到白夭這么說,夜北月和商雁頓時來了興趣,他們齊齊把目光投向了儲子晗。
感受到兩人懷疑的目光,儲子晗一臉的懵逼,他沒想到自己正人君子的行為,讓白夭一說,竟然聽起來莫名的有些曖昧。
“你們不要聽白夭胡說,白天不理他,是為了保護她,這樣萬一我出事了,他還可以保全,晚上叫他到我房間去,也只是跟她講解一下白天的見聞,互相商量一下罷了,不是大晚上的時候就叫他回去了嗎?”儲子晗連忙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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