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白夭頓時一改剛才心虛的狀態,變得有些理直氣壯了起來。
“這……這……”聽完夜北月的解釋,儲子晗心中已經認可了夜北月的說法,但是興師問罪而來,若是被夜北月不咸不淡的兩句話,就這樣打發走了,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所以儲子晗一陣遲疑道。
夜北月一眼看透了儲子晗的心思,眼珠子一轉,果斷出擊,轉移話題道:“話說,我當初會,也是事出有因的,還不是因為你的行為太讓人誤解了,難道你真是那千年一出的柳下惠?”
夜北月的問話果然轉移了大家的視線,這場談話的主題,頓時歪了,從儲子晗對夜北月的興師問罪對轉移到夜北月對儲子晗的質問上來。
面對夜北月白夭和商雁三個人,六道疑惑的目光,儲子晗不由得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自己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但現在怎么好像變成自己才是有罪的,那個人被三人集體審判呢,這劇本不對呀。
任憑儲子晗,心中無數次的吶喊,劇本不對,但是該演的戲還是要接著演下去的。
儲子晗遲疑了一下,想到這件事情,還是要解釋清楚,不然的話白夭的心里可能會留一個疙瘩,他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的說道:“我不動白夭,不是因為我那方面有問題,而是我要克制自己,而我克制自己的原因,主要是為了我和白夭的未來。”
儲子晗的解釋一開始就開宗明義,說自己這樣做是為了白夭,將自己的角色定義到正面上來。
此言一出,果然引起了三人的強烈關注,尤其是作為話題的女主角白夭。此刻即使是以他那大大咧咧的心思,有些搞不懂了,為什么這么做是為了自己?
儲子晗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繼續進一步解釋道,“大家都知道,我所在的家族是一個大家族,傳承到現在已有幾百年的歷史的,這樣的家族規矩是很嚴的,也是比較保守和傳統的?!?br>
為了讓大家更好的理解自己,儲子晗還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家族來歷。
“我作為家族的嫡子,也是未來家族的接班人,簡單的說,我就是未來的家族族長,而白夭自然就是我們家族未來的族長夫人,根據我們家族傳承幾百年的族規,族長夫人在婚前是不能失貞的,否則必然會遭到族人的非議,難以服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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