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個世界也是很看重女孩的名節的,詢問一個未婚的女孩子,這樣的話,不亞于在現代社會,詢問一個女孩,你是不是小姐一樣?這樣的問話,近乎于侮辱了。
所以剛才的問話聽在白夭耳中,不異于夜北月在質問她。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白夭的天生神力也不是白給的,會直接一拳懟回一句,把他打了個桃花朵朵開。
但偏偏問這話的是她最敬愛的北月姐姐,這可是讓他無比的傷心,又不能直接動手,不由得委屈的想哭。
“你剛才的問話,聽的我心里好疼。”白夭還有些委屈的說道。
“也怪我,這話不應該問你,去問那個儲子晗就好了嘛,我們家白夭還是黃花大閨女的,對不對?”夜北月的話看是在進一步道歉,但其實最后一句卻暗藏的殺招。
“對呀對呀。”白夭卻不疑有他,聽到夜北月這么說,順從的點了點頭,好像一切都是這么自然。
夜北月看到白夭的點頭和回話,不由得眉頭一皺,她可不是這么容易相信人的人,即使是看起來單純可愛沒有心機的白夭。
夜北月不動聲色的,又拉起了白夭的手放在手掌中,輕輕撫摸的,兩個手指卻不經意的搭在了,白夭的脈搏上。
望,聞,問,切,醫家的手段,但若是簡單的把把脈,夜北月還是懂的。
是與不是的脈搏是完全不一樣的,一把脈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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