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主慌慌亂亂的把血冥蛇的鱗片割下了,這一割就是到了晚上。
夜北月: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居然給我做了一天的飯,到現在還沒給我做回來?
商雁:早知道就不讓他做了……我速度都比他快!
肖家主也是莫名其妙的干的很勤勞,一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已經看不見了,他才停下來。
肖家主一臉茫然的看著已經黑下去的天,我是誰?這是哪?我在做什么?
轉身就看見只拿著一張照明符的商雁,亮光剛好是從下面照在下巴以上的臉,讓商雁整張臉看起來有一些陰暗可怕。
噫!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陰暗的伐?
商雁現在不知道肖家主的心里頭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是知道了可能也只是想把他揍死吧。
“哦呵呵呵,大兄弟,我還以為你走啦!怎么站這兒也不吱聲兒啊?啊哈哈哈”肖家主對身后的商雁笑的非常尷尬。
怎么有一種捉奸在床的既視感,一定是我太敏感了,一定是。
商雁看著笑的宛如一個智障兒童即視感,深吸了一口氣,心里頭高級的,自己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
“前輩,不得不說你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啊!你知不知道我和我夫人已經等你等了一個下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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