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北月借了她的劍,商雁把劍抵著肖家主脖子,“你先爬進去!”
&?我?我!小伙子,千萬別讓我逮著你的肖家有什么事兒求我,不然你包死!
肖家主咽了一口水口水,手指頭悄咪咪的把自己脖子上的劍推了了推,一臉苦兮兮地看著商雁,“小伙子,這你就過分啦!我那么對你夫人,我實在是出此下策啊!誰讓你們一路上都那么奴役我啊!”
商雁挑了挑眉,臉黑的更厲害了,將劍抵的更近了,“哦?不如前輩說說看,我們這一路上到底怎么奴役你了?”
肖家主張了張嘴,突然啞然了,好像,好像這一路上這夫妻倆好像只喂過自己狗糧之外,好像就真沒別的事了哈。
肖家主瞬間就方了,完了!完了!攤上大事兒了!不僅把人家老婆得罪了,現在還把自己小命給搭上了,夭壽啦!
商雁眼神暗了暗,“呵!說不出來了是吧!那么我們現在來好好算一下我夫人的賬?!?br>
肖家主方了,“大,大,大兄弟!有,有話好好說嘛!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直接點,我爬我爬這個血冥蛇還不行嘛!”
嚶嚶嚶!老婆,我想你了!你在哪里!我要你的親親抱抱舉高高!嚶嚶嚶!
“血冥蛇的蛻皮從尾巴開始蛻,所以我們得趕緊抓緊時間?!鄙萄惆研ぜ抑髦苯影颜麄€人都塞到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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