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之地,這是傅瞳對天極學院的第一印象;矯情,這是在見到清野以后的第二印象;故弄玄虛,這是現在她站在仙居外的感受。
傅瞳看著眼前的門真是想抬腳就踹,就這這時,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個光頭小娃娃探出頭來四處張望,在看到傅瞳的時候奶聲奶氣的問:“你是傅瞳嗎?”
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讓傅瞳想起了傅祁泠,“我是。”
“哦……”小光頭伸出短小的胳膊向她招手:“快來師傅等著你呢!”
傅瞳上前把那條縫打開了一些,跟在了小光頭的后面,見不得小光頭關門的費力樣子,傅瞳一揮袖袍,門自動關上了。
小光頭看了她一眼說:“你跟著我,別走丟了。”
是得跟著你,傅瞳看向諾大的庭院,真是和那李瑾的后宮有的一拼了,花團錦簇,無數蝴蝶翩翩飛舞,紅漆黑木,低調又不失奢華,這天極學院的院長還真是會享受。
穿過無數個走廊,看過無數種不同風格的建筑,聞了所有的花香后,終于在一個茅草屋前停住了腳步。
對,沒錯,是茅草屋,它被修葺在一個懸崖邊上,屋前有一塊濕地,一個穿白衣的人正蹲在地里搗鼓什么。
“嚴伯伯,傅瞳來啦。”小光頭趴在濕地的柵欄上說:“你答應給我的糖果呢?”
那人轉過身來一巴掌拍在小光頭的腦袋上訓斥道:“你個小東西把一年的糖豆吃完了現在還要?你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說完又作勢要打,小光頭嚇得抱頭蹲在地上,“噗嗤”一聲,蹲在地上的小光頭就變成了一只短耳兔,兩個胖乎乎的小爪子緊緊的把眼睛捂住,圓溜溜的小身子還在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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