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鵉云一臉難做的看著傅祁詔,后者無奈揮手讓她走了,鵉云成功退離戰圈。
傅瞳見傅祁泠一進來就埋頭吃零嘴也不理自己,心知他是吃醋了,自己一回來傅祁詔的注意力就被轉走一半,他能只靠吃零嘴來發泄,已經很好了,至少沒有哭鬧。
她走到傅祁泠身邊坐下,也捻起一塊碧絲糕喂到嘴里,咽下后說道:“這么甜,你也不怕牙掉了……”
“哼……”和自己套近乎沒有用,除非把傅祁詔還給我,不然我是不會理你的,傅祁泠心想,
見傅祁泠不理自己,她裝作委屈的道:“你不理我,我會以為你在吃醋的……”
“吃你個大頭鬼啊!你一回來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現在一出現就要搶我男人,你說你是不是存心的!”傅祁泠忍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餅對傅瞳吼道,
傅瞳挑眉:“喲!你男人啊……”她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傅祁詔,發現他正在看賬,耳尖卻是紅紅的,“那行吧,今天我就借你男人一天怎么樣?”
傅祁泠冷哼一聲:“就一天!”
傅瞳唯唯諾諾的應下了,接下來的時間里,傅祁詔和傅瞳說著這半年里自家的情況,那里開了賭坊,那里還有錢莊,就是這個望春樓,看上去和周圍的妓院一樣,實則內部是一個強大的情報網結構,每天都有無數的消息傳遞進來,也有無數的消息從這里散播出去,
還有現在的傅天武,在朝中的勢力如日中天,但是新皇李瑾卻絲毫都沒有要壓制的意思,反而是把越來越多的權力交給傅天武,百官都在傳言說傅天武是在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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