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看看懷里抱著的傅祁泠,又看看傅瞳身旁的傅祁詔,想起傅祁詔剛剛護犢子的樣子,還別說真和傅斯諾小時候護著傅瞳的那樣子如出一轍,嘴角慢慢的對傅祁詔展開一個漩旎的笑說:“那有何不可,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將軍府的公子,詔兒,以后你就喊我娘親可好?”
傅祁詔呆愣愣的看著林染,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將,那么溫柔的看著自己,輕輕的呼喚自己的名字,這么想著,覆在傅祁詔臉上的黑布條下劃過兩滴眼淚。
“誒?怎么還哭了?”林染頓時手忙腳亂的將手里的傅祁泠交給家奴抱著,蹲下身來用手帕輕輕拭去傅祁詔臉上的淚水,心疼的撫摸著傅祁詔被蒙住的眼睛問傅瞳:“他這是何故要將眼蒙起來?”
傅瞳也蹲下身來,對林染說道:“患了眼疾,正在醫治,藥師說不能見光。”
“夜明珠的光都不可見嗎?”見傅瞳搖搖頭,林染心頭一疼,對傅祁詔越加憐惜起來,
傅瞳決定隱瞞祁詔和祁泠天族身份的時候,就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親人,所幸的是,尚小的祁泠眼珠還是黑色的,祁詔告訴傅瞳,天族的特征是在三歲后表現出來的。所以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他們的時候,這個秘密一定要石沉大海。
眼見著林染的眼眶越來越紅,傅瞳立即出聲說道:“母親,我們還是先去用早飯吧,祁詔該餓了。”
“哦,對對,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吃了飯娘親帶你去學堂。”林染用手帕抹抹眼角,站起身,領著傅祁詔和傅瞳就向飯廳走去。
早飯的整個過程中,傅祁詔在林染的呵護備至下顯得暈頭轉向,傅瞳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已經完全清醒的傅祁泠正睜大眼滿地亂爬,傅瞳將人提起來也不鬧,就盯著傅瞳看,看一會兒還對傅瞳咿咿呀呀,傅瞳看著手上萌萌噠的傅祁泠,也不由得笑彎了眉眼。
早飯后,傅祁詔最終沒有和林染去學堂,而是傅祁泠被林染抱走了。
傅祁詔看著對自己揮揮手的傅祁泠興高采烈的就和林染走了,他滿臉的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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