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貴妃手里繳著一方手帕,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她怎么都沒想到這事居然就這么算了,傅清林,算你狠!狠狠的瞪向傅瞳,發(fā)現(xiàn)她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硬是擠出一個笑臉,對傅瞳說:“瞧今日這事鬧的,嘖嘖嘖,真是糟心……”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旁邊的侍婢扶住自己,她則順勢將婀娜的身體靠在那小侍婢身上:“本宮忽然覺得這胸口啊也微微泛痛,快扶本宮回蘭苑喚藥師給本宮看看,免得連我都病倒了,就沒人服侍陛下了。”
說完也轉身,扭搭著身體走了。
看來,這事和程家是脫不了干系了,傷我姑姑?傅瞳攏在袖子里的手對著程貴妃的背影曲彈了一下手指,臉上露出邪魅一笑。
看著笑得詭異的傅瞳,卓越心里打了一個突突,又不能多言,只能出聲提醒道:“傅二小姐,我們也走吧。”
傅瞳側身看他一眼,又走會床前,握住傅清林的手,將一絲光元素輸入她體內,即為傅清林護住心脈,又能讓傷口好的快一些。
她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小玉瓶,遞給正從侍婢手中接過藥湯的李沛,說:“公公,這是生肌丸,對我姑姑的傷有好處,你每日給她服下一顆,如果吃完了你差人來將軍府中告知我,我便送來。”
李沛雙手接過玉瓶,小心放好,微微俯身對傅瞳說道:“是,李沛知曉了。”
傅瞳點點頭,回身對卓越揚了揚眉,便率先走了出去。
會將軍府的路上,傅瞳不遠坐馬車,卓越只好給她牽了一匹性情比較溫順的母馬,浩浩蕩蕩的一隊人慢慢地走在街上,
傅瞳高坐在馬上問卓越:“你為何會成為影衛(wèi)……”
卓越覺得此女子真是奇怪。本不想說話,但又不能不回答,他想了想,說:“我自小是孤兒,被影衛(wèi)的影衛(wèi)長撿來養(yǎng)大,所以,長大后,我也成了影衛(wèi),子承父業(yè),就是這樣。”
傅瞳看著街上,一個婦女與買菜的老伯爭執(zhí)著,婦女一把將老伯推到在地,慢慢的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將道路堵住,
傅瞳也不急,勒了一下韁繩讓馬停下來,隱到離他們不遠的街角處,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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