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詩怡沒有出聲,嘴角的微笑卻是越來越冷,直到冷到人的心里一般。
刀疤男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自是不知道鐘詩怡到底什么態度,只以為鐘詩怡不說話,這是在給自己機會。
想著就算是身體殘缺,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比什么都強,所以刀疤男又開始求饒。
“小的是真的知道錯了,小的豬狗不如,要是小姐能夠給小的留下一條賤命,小的愿意給小姐看門,就做小姐一個人的看門狗,求求你了,小的爛命,求你了……”
刀疤男哀聲求道,當下連命都危險,自是顧不上臉面。
這些人折磨自己也就算了,死了一了百了,也不會受這樣子的折磨,可是,這些人在自己身上還用了靈藥,自己就是想死,靈藥的藥效發揮,還是會將這條爛命吊著。
“呵……”鐘詩怡輕輕出聲,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這條爛命,還想著跟自己求饒。
刀疤男聽到這聲輕響,不安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看門狗……”鐘詩怡緩慢說道。
“是是是,小的愿意給小姐做看門狗,什么事我都愿意做?!钡栋棠斜碇倚摹?br>
鐘詩怡重重的一拍椅子的扶手,諷刺道,“就憑你這幅鬼模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癡心妄想想要給我做看門狗,你想的倒是美,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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