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就前來找商雁。
在看到鬼鬼祟祟、渾身骯臟不堪的鐘詩怡的時候,夜北月停下了步伐。
倘若她沒有記錯的話,鐘詩怡是跟商雁在一起的,現(xiàn)在怎么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這幅模樣,難不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夜北月一肚子疑惑尚未解決,鐘詩怡卻率先發(fā)難了,鐘詩怡剛才在池子里太過緊張,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下看到夜北月,鐘詩怡腦海內(nèi)自發(fā)的想象了事情的全過程。
“就是你,是不是你故意陷害我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鐘詩怡指著夜北月的鼻子罵道。
饒是夜北月一直都沒有將鐘詩怡放在眼里,可是這樣被人指著鼻子辱罵,也不是夜北月所能夠忍受的。
夜北月深呼吸了幾次,這才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商雁現(xiàn)在在哪里?”
“你現(xiàn)在裝什么裝,分明就是你將商雁喊走,還將我的衣物也拿走,就是為了毀掉我吧,還找了那么兩個人來,你這么賤,怎么配待在商雁的身邊?!?br>
鐘詩怡快要?dú)獐偭耍瑒偛拍莾蓚€惡心的男的,要不是當(dāng)時情況不對,她恨不得將那兩個人大卸八塊,不過,那兩個人也跑不掉,她有的是辦法收拾那兩個人。
再說剛才的刀疤男和已經(jīng)躺在池子內(nèi)的那個男的,刀疤男十分憋屈的守在池子的另一邊,開始刀疤男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還以為老大將那女子的嘴巴捂住了。
后來刀疤男越琢磨越是不對勁,周圍安靜的詭異,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刀疤男這才小心翼翼的沿著池子向里面走去,在看到池子里面的血水的時候,刀疤男心知不好,隨著他狂跳的心臟,池子里飄出來一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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