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宗何人不知道,祝長老最為珍視這塊玉牌,自己要不是跟長老有血緣關系,也得不到看管如意玉牌的美差。
“這不是我偷的!”青原怒吼了一聲,他現在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是,青原也不是傻子,自是知道這是怎么也不能承認的。
要是承認了,怕是再也不能繼續待在看云宗了。
“你口口聲聲說不是你偷的,你有什么證據嗎?”
當下的情形一下子反了過來,儲子涵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火上澆油道。
“我…………”青原自是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半晌,想要為自己開脫,卻也沒有什么好理由。
這塊玉牌的確是他偷的,然后偷偷放在了白夭的房中,再回去找原籍,想辦法讓他發現玉牌不見了,本來好好地一件事情,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呢?
青原緊皺著眉頭,想不明白。
“你們剛才說什么來著,偷東西的人可是要被打斷雙腿,趕出看云宗?那你們看這賊喊捉賊的人,是不是還要罪加一等啊?”儲子涵咳嗽了一聲,偷著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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