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神色流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想她的九鳳決已經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境地，商雁更是在修為方面已臻化境。昨夜破山障時若不是他們修為大減，處于調養生息階段，也不會花那么多功夫，能不用功力修為就不用功力修為。

        一路上主要靠的是儲子晗在陣法上的造詣。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片子笑話了。弱不禁風？中看不中用？若是有一天他們功力恢復，凌天界界主，界主夫人這兩個名號一亮出來，估計到時候她的神色會很有趣。

        嗯……武力強者為大？這個白夭，是個武癡啊。

        倒也有趣。夜北月倒也不打算揭穿她多費口舌。這件事本也不怪白夭，夜北月和商雁那日易容的實在太過于……青澀了些。

        與實際面貌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白夭見夜北月商雁二人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淡然中還帶點輕蔑的笑。

        頓時火冒三丈，剛要出口，卻被儲子晗一句話堵住了嘴。

        “狐貍！一定是狐貍！”儲子晗一臉驚喜之色：“我知道是什么妖怪在作亂了！”

        “嗯？”商雁抬頭看他，此刻他功力幾乎連十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就連最基本的判斷妖氣來源都做不到。

        “你們想，這妖怪一直是晝伏夜出，對不對？晚上經常出事，白日卻安安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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