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雁心中冷笑了一聲,二話不說將右臂的袖子也擼了上去,將手臂放在了顧家家主的面前,問道,“什么傷痕都沒有,顧家主可看的明白,可要看清楚了,不然的話,顧家家主還是執意認為我們是今晚的賊人的話,我們可真的是有是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顧家家主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將夜北月和商雁一舉拿下,現在看到眼前光滑的手臂,整個人都愣住了,連話都不會說了,喃喃自語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吳泰明明說是在右手臂的。”
商雁耳尖,聽到顧家家主的小聲嘀咕,譏諷的一笑,問道,“怎么就不可能,我們并不是什么賊人,顧家主多心了,還好我做事一向小心,要是以往真的在這手臂上有過被毒蛇咬過的痕跡,今日怕是就……”
顧家主仔細的觀看了一番商雁的手臂,上面是有一些傷口,可是卻跟毒蛇咬出來的傷口有著極大的差別,要是硬是將別的傷口說成是毒蛇的傷口,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既然這樣,那就打擾了。”顧家家主伸手在商雁的手臂上拍了拍,感覺到手下的臂膀并未有什么異常,而商雁的神情更是淡定自若,這才真的知道今晚是什么也查不出來了。
“走。”顧家家主一聲令下,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地帶著手下離開了院子。
片刻之間,原本擠滿了人的院子一下子人全都撤光了,夜北月跟商雁對視了一眼,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內,房門緊閉,也擋住了外面偷窺的目光。
顧家家主的疑心病尤為嚴重,即便是自己本人離開了,卻還是留下了不少人在外面盯著夜北月和商雁,夜北月在黎明時分,人最為疲憊的時候,偷偷的前進了商雁的屋子內。
“商雁,你怎么樣了?”夜北月小聲的問道,繞過大好河山的檀木屏風,這才看見商雁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夜北月連忙上前,這才發現商雁唇色刷白,整張臉跟唇色也相差不了幾分,再將手放在商雁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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