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舞女有身份不代表她就一定是個修煉者,這魔都之中有身份的人多了,保不準她只是哪家嬌生慣養的小姐,手無縛雞之力。
若是當真如此,那這人對柔弱女子拔劍,若是不從還要“廢”了她,可就著實有些過分了。
夜北月有些看不得修煉者欺負平民,更何況還是一名女子。
她翻手捏起法決,若是那看客當真要實現他自己說的話,她可以立刻出手救下那舞女。
她剛剛估量過那看客飛身掠下的速度,覺得自己的速度比他快上許多,時間應該夠了。
那舞女露出了些許緊張的神情,她有可能真的不會術法,身無魔氣并不是因為隱藏,而是真的沒有,現在支撐著她穩穩站著與那看客對峙的或許就是她的身份和一貫的驕傲。
見面前的女子終于流露出了緊張,那人大為受用,十分滿意,這說明自己對付一名女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夜北月完全不明白對付得了一名柔弱的女子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地方,而且同樣不明白的顯然不只有她一個人。
“修煉之人的劍可不是這么用的。”帶著笑意的男聲忽然響起,那聲音清朗,仿佛帶著說不出的魅惑,令人一聽便覺陶醉其中。
“誰!”那看客來之不易的滿足被這一句話顛覆,怒火燃起,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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