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倒是不明白如何丟臉了。”月鴻影此時完全沒有在葉惑面前時的那般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樣子,倒頗有些像是人間叛逆的二八少女。
“跑到極樂館那種地方跳舞,又大張旗鼓的跑去求婚,還嫌不夠丟人。”城主的聲音微微降低了一些,仿佛他覺得高聲喊出來有多么不堪一般。
“極樂館。”月鴻影冷笑了一聲,“極樂館的事您不說就沒人知道。”
她跳舞之時一直戴著面紗,直到最后葉惑出手之時面紗才飄落,不過那是她正對著葉惑,場中除了葉惑以外也沒有誰看清了她的真容。
至于這事城主是如何知道的,自然是因為他正是那極樂館真正的主人。
那日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掌柜只是表面上的老板,他身后真正的靠山正是魔都城主,因此那時他萬般無奈也不敢說出場中那“舞女”不肯跳舞的原因。
“這事若是當真傳出去,便是你那位下屬口風不嚴,該殺。”她漫不經心的說道,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神色微微一冷。
“那求婚又是怎么回事?”論口才,城主一向不如自己的女兒,干脆就放棄了繼續和她說極樂館的話題,質問起了求婚的事,“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
“我看上了的人便直接告訴他,有錯?”月鴻影至今也不覺得自己當街求婚哪里有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后說道。
她伸手又要奪酒壺,城主揚手將酒壺帶到一旁,眉頭一皺,“成何體統。”
“憑什么你能喝,我就不能。”月鴻影也不硬搶,將手中杯放在了城主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著辦。
城主皺眉沉默半晌,最終嘆了一口氣,認命般的親自給女兒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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