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師,對不起……”本錫靠在床上面色蒼白,輕輕的拉著夜北月的衣袖自責道。
夜北月眉頭緊皺,她倒是提醒過本錫要注意勞逸結合,太過拼命是有風險的,可如今真的出了事,她又不忍責怪他,畢竟他也是擔心輸掉比賽才如此用功。
“沒什么對不起的?!币贡痹氯崧曊f道。
“可是……比賽怎么辦……”本錫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輕得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到。
“比賽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養好傷才是正事?!币贡痹聡@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我沒有怪你?!?br>
本錫沒有再多說什么,緊緊抿著雙唇,低下了頭。
夜北月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起身離開。
當晚,夜北月無眠。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干脆坐了起來,有些怔怔的望著床外的月光。
上天似乎在與她開玩笑,先前華蘇中毒,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發現了本錫被封印的先天靈力,原本以為比賽又重新有了些把握,哪知本錫卻忽然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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