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浴桶里,商雁坐在屏風的另一邊,聽著她正在洗澡的聲音,然后慢慢閉上眼睛,過一陣,侍女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套玄色的長衣,她穿上。
“你剛剛沒有偷看吧?”她問。
“沒有。”商雁說,“我很乖的?!?br>
夜北月聽到這句話,動作微微一滯。
“你這句話嚇到我了,我認識你這么久,就沒覺得你這么乖巧?!?br>
晚上,他們來到大殿,婉云喝了口酒,看到夜北月穿著一身玄色長裙,裙擺上海有一圈金繡。
看上去雍容華貴,如同未來的皇后。
婉云腦中閃過這樣一個想法,她意識到自己已經輸了。
夜北月活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而她活成了依靠皇帝的人。
婉云垂下眼簾,黯然失色。
夜北月向皇帝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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